雅乐

【苏凰】桃花醉

啊~好久不见,新年快乐啊亲们~

新年第一天放飞一下自己,没写完,有后续,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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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时节,扬州城内烟花弥漫,将晚的天色没能打扰人们的游兴,街上行人仍是络绎不绝。

穆霓凰这一路走来,也被这景致吸引,算了算时间和行程,便决定干脆在此地停留个两三日,再赶路不迟,才算是不辜负这扬州春日的美景。只是这时节来扬州游玩的人多,问了好几处的客栈竟都是满客,心中的兴致不由得就淡了许多。

她牵着马又走到一间客栈前,兴致寥寥地想着如果再是客满,便是此行与扬州美景无缘,干脆便连夜赶路,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在野外过一晚也算不了什么。

她刚在门口站定,便有等在门边迎客的小二上前来要给她牵马,只是一问之下,本来还笑眯眯的小二脸上便换了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客官真是抱歉,这客房已经满了。”

霓凰叹口气,觉得自己此行大约真的与这扬州盛景无缘,只能将手中缰绳交到小二手里,道:“既然如此,你帮我把马栓了,再帮我上几个招牌小菜也就罢了。”

小二回了一声“好嘞”,一边利落地将马拴在门前的棚子里,回头引着霓凰在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了。

店里人多,上菜却是不慢,不一会儿便上来了一素两荤还有一道汤,一道甜点。霓凰尝了尝,觉得甚是可口,心里便越加遗憾起来,想着等一会儿吃完了,再在城中转转,或许还能寻到一家还未客满的,能让她在这里游玩上几天。

这一顿饭霓凰是吃得心无旁骛,等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她经意地一偏头,就见一名少年蹲在桌边,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看这少年的着装干净整洁,倒不像是什么叫花子,看着不过十一二岁,比自家小弟还要年幼些,也不知是哪家没看好跑出来了这么个小孩儿。

想起自家那会软软地叫着“姐姐”的弟弟,霓凰神色柔和了些,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盯着是自己剑穗上缠着的两只玉兔子。

霓凰有些想笑,那玉兔子是自家小弟随父母外出时闹着要买的,买回来以后说什么都要往自己的剑穗上缠,霓凰想着自己一个女儿家,剑穗上挂个兔子也没啥就由着他了。

大约是想到自己弟弟的缘故,霓凰心里一软,便将一只兔子摘了下来,递给那个少年。

少年有点犹豫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带着温和友善的笑,便也跟着笑起来,高高兴兴地接过了兔子。

霓凰见他原来面无表情的样子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便觉得小孩儿纯真可爱,正想问问他是哪家的孩子,怎么独自跑到这里来,还没问出口,便有一名身着青衣披裘的男子找了过来。

那男子见到这个情景先是一愣,随后对霓凰歉意一笑,才对还蹲着的少年道:“飞流,你在这里做什么?可让我好找。”

那被唤作飞流的少年见到来人,便蹦了起来,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兔子递到那男子的面前,高高兴兴地道:“兔子。”

男子看了一眼,余光又见到霓凰剑穗上缠着的另一只兔子,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是你闹着姐姐给你的?苏哥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怎的如此无礼,还不快还回去!”

那少年被这么一斥责,脸上高兴的神色便去的干干净净,有些悻悻的,低着头道:“飞流,没闹。姐姐,给。”

霓凰听那少年说话,便知这孩子心智有些不全,见眼前这位公子脸色仍有些不善,便道:“不是飞流的错,是我见他喜欢,自作主张给他的,他并没有闹我。请公子不要斥责他。”

青衣公子这才缓了脸色,有些无奈的对着霓凰歉意道:“是我家飞流失礼了,这玉兔子我向姑娘买下吧。”

霓凰一听便笑了,这公子看着对飞流严厉,但这话里话外的都透着宠爱,她家里也有弟弟,自然明白这当哥哥的平日里对弟弟是十分纵容的,只是这公子看着是个文生,早春三月里还披着裘,恐怕是身体也不怎么好,而飞流衣着打扮都像是习武的,倒是有趣。

她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剑与包袱,笑道:“公子不必客气,我与飞流有缘,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过是个小玩意儿罢了,便当时我当姐姐的一个见面礼好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日后有缘再会。”

青衣公子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纠结着钱银的问题,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这天色已晚,姑娘现在出城,恐怕便要在荒野露宿了,何必休息一晚再走?”

霓凰苦笑:“我倒是想,也好看看这扬州美景,可一路走来客栈都是满客,便只好赶路了。”

青衣公子听了,想了想,笑道:“我有一朋友原是与我同路的,只这几日他要去办一点事,刚好他的房间空了下来,姑娘若是不介意,可让小二将屋内被褥换一换,将就几日。”见霓凰面带犹豫,便又加了一句:“权当是飞流给的回礼罢。”

飞流听到这一句,一脸认真地看着霓凰,点点头:“飞流,回礼。”

霓凰看着眼前的两人,笑着一拱手:“那就多谢公子了。”


很认真的说一下吧- -

因为偶尔上来还能看到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涨粉的、评论的甚至私信催更的,所以还是说一下吧。

说退圈吧,好像也不太对,因为我好像没怎么认真混过圈子,而且我现在的状态是有东西想写,但是没精力写_(:зゝ∠)_

我本来的工作基本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最近几个月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年尾估计只多不少,所以我心里就算有一千个想法,都没力气写了。

当然还因为我最近在浪别的,所以……嗯……

之后还会不会写点什么,大概就跟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差不多,我自己都不知道╮(╯▽╰)╭

然后是很久之前说过的要出本的事情,对我是这两天才想起还有这回事儿。嗯,然后还决定不搞了吧。

首先当然是因为我没时间,然后我觉得拿东西弄出来应该没人会要吧,垫桌腿糊墙壁嫌它贵_(:зゝ∠)_排版校对神马的也麻烦,所以就算了吧。

唔,没啥了,就酱= =

最后爱你们哦么么哒(づ ̄ 3 ̄)づ

【深夜吐槽】当金钱成了成功的唯一标准

★并不会更文,所以可以取关啦
★吐个槽,gjm粉请立马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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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幻城》电视剧开播了,微博上很是热闹了一番。
书粉说期待已久,演员粉说哇谁谁谁好美好帅。至于剧情演技,oh~随便啦。
热度渐渐消退以后,《爵迹》上映了。
书粉说期待已久,演员粉说谁谁谁好美好帅。至于剧情演技,oh~随便啦。
营销号将《爵迹》吹成了划时代的巨作,郭小四成了无人理解的时代先驱,这个自诩为“作家”的商人又一次成功了,他身体力行地向所有人宣布,才华能力心血汗水都不过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唯有金钱才是衡量成功地唯一标准。
营销号和底下的评论都在说,时代在变,郭小四也在变,有人说你们这些黑就是嫉妒就是酸。
然而无论怎么变,郭小四抄袭的事实没有变,死不认错的事实也没有变。“黑子”们大多不嫉妒他的成功,更多的是恶心他不要脸的样子。
还有人说抄袭又怎么样,就是喜欢啊,你被抄还没人出名不是代表人青出于蓝么?
青出于蓝。
说这话的人大概从来没有强烈地“写出来”的愿望,没有试过在繁忙的工作日挤海绵一样地挤出那么可怜的一点时间码出那么几千字,没有试过在休息日对着电脑坐上几个钟头绞尽脑汁地遣词造句,没有过把区区两百字的开头写了删删了写的改上十几二十遍,最后终于勉强满意的那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所以自然就体会不到看到别人招呼不打一个就据为己有是什么样的心情。
而这种无耻的偷窃行为你们称之为“青出于蓝”。
郭小四多厉害啊,自他以后,抄袭全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偷窃者有了成功的榜样于是肆无忌惮,而被窃取的受害者被嘲笑,被指责,被谩骂。也是自他以后,电影可以拍成PPT,拜金主义大行其道,票房才是王道,电影本来应该带来的,包含的,全都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认真和严谨的电影人所制作出的作品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爵迹》之后,又有什么东西要沦为笑话了呢?
这就是支持者所做的事,包庇和伤害。
可,又有谁会在乎呢╮(╯▽╰)╭

【苏凰】上邪

  • 架空,有毒,OOC出天际,慎入

  • 脑洞来自小曲儿一的《上邪》和某基友

  • Lo主已咸鱼,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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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秋意渐深,秋老虎肆虐的势头缓缓退去,风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凉意。

门庭森严的府邸中,尚不算年老却已两鬓染霜的将军坐于院中,手中捧着一张边角逐渐泛黄的花笺怔怔出神,似乎在透过上面已经逐渐褪色的娟秀字迹看一看那些经年的往事。

大梁朝的定远将军战功卓著,是个老百姓茶余饭后总爱说上两句的传奇。然而不管外间如何浓墨重彩地将他描述成了一个战神,威慑四方的定远将军也不过是一个人,连年的征战留给他的不只有功绩和荣耀,还有满身的伤疤和病痛,这让不过而立的男人华发早生。

年初的时候,还在边疆驻守的将军生了一场大病,不得不回京休养,宫里的御医奉旨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战战兢兢的模样,回话时也是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唯恐触了圣怒。

纵然谁都没有将那件事说出口,将军自己也明白,这被透支了大半辈子的身体,大约是再也撑不下去了。

一阵秋风带着些许萧瑟的凉意吹过,将军下意识的捉紧了手中的花笺,一边却忍不住偏过头,轻轻地咳嗽起来。

白衣的琴师抱着琴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将军侧着头,咳出了一口血来,一惊之下急忙上前,却被回过头来的将军一个手势止住了。

将军不在意地用袖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对着琴师平静地道:"给我弹支曲子吧。"

弹什么?将军没说,这一句以后,他将手中的花笺细心折了,贴身放好,就闭上了眼,靠在了藤椅背上。

琴师也未问一句,习以为常般的将琴放下,十指置于琴上,奏了一曲《上邪》。

 

(二)

将军觉着近些日子,自己的精神是越发不济了,常常不过是眼睛一阖,再睁开时几个时辰就悄然流逝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但将军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隐秘的喜悦。有些时候,他会梦到些早已被深埋的往事。

梦中,她仍是少女的模样,尊贵的身份让她永远带着寻常女子没有的骄傲,性子却直爽不输男儿。在纷纷而下的落英中,少女与他肩并肩,浅吟低唱着一曲《上邪》。一曲罢,他在梦中将少女拥入了怀中。

而现实里……将军猛的睁开眼,开着眼前重重地帐幔有些恍惚,好一阵子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他复又闭上了眼,一只手按着有些发疼的额。

而现实里,将军还记得,他亲昵地敲了敲少女的头,笑骂她一个女孩儿,不该轻易地唱出这样的曲子。

 

(三)

那年外敌环伺,年少的将军决定随父出征,她一路送至城郊长亭,将一纸花笺送到少年手中。之后的日子,年少的将军随着大军一路急行,到了营地以后也没歇一口气,就带着八百轻骑奇袭了敌军驻地,斩敌过当,战报传回京中,帝王大喜,下旨褒奖,大有只等大军凯旋便要给这个年轻却勇猛的将军封侯拜相之意。

作为主帅的父亲欣喜又骄傲,也许还隐隐又些担忧,而年轻的将军却想着这次回京,也学就能央着父亲为自己提亲。想到这里,才记起临行前那一纸还未打开的花笺。

是一首《上邪》。

年轻的将军抿着唇,笑得甜蜜又开怀。

 

(四)

这场战争持续了大半年,终于以敌军退兵三十里,纳币求和作结。

这一仗赢得漂亮,可预见的,回京后,军中众人必有重赏。少年将军怀中揣着那一纸花笺,更是归心似箭。

然而就在大军凯旋,离京路程不过三日之时,帝王在京中一道旨意传来:封云南王之女霓凰为安宁公主,和亲邻国。

少年几乎是不顾军令一路骑马疾驰回京,却来得及看着一袭火红嫁衣的少女于城门外跪拜叩别。

那时不过初秋,天边残阳如血,染红了整个京城。

 

(五)

后来将军想,即便没有这一场和亲,他们大约终究也是有缘无份。

可也许没有了这场和亲,他的女孩儿起码能平安喜乐,一生圆满。

少女嫁到邻国之后,便被封了后,国君忌讳大梁朝的实力,对她也爱重,第三年还为国君诞下一名皇子,虽然不是她所期盼的,至少也能荣宠一生。

年少的将军这样聊以自慰着。

然而那一年,邻国发生了叛乱,国君被杀,敌国趁虚而入,直逼京城。已成一国之母的女子拾起了多年未动的长枪,死守着城门,终于还是寡不敌众。

而当年随嫁的侍女护将她的血脉送至了大梁,早已接过父亲重担的将军在殿中几乎站立不稳,帝王恼怒于国威受损,下旨出兵。

那一仗,使得将军声名大噪。

那之后,将军自请戍边,期间所建功绩,当世罕见。

 

(六)

隆冬的时候,将军又生了一场大病,御医们束手无策,帝王亲自探望过几次,将军却连起身行礼都做不到了。

院子里的梅全开了,冷香充斥着整个府邸,将军在一个寒冷的傍晚清醒过来,让人扶着到了廊下,招来了琴师。

琴师抿着唇看着靠在藤椅上的将军,将抱在怀里的琴放下,却没弹。她又一副不为人知的好嗓子,将一曲《上邪》唱得凄婉。

将军在琴师的歌声中眯起了眼,恍惚中,在似曾相识的夕阳下,一袭火红嫁衣的少女朝他走来,看不真切的脸上是穿越了十数载时光都不曾改变的熟悉的笑。

将军于是便也无声地笑了,他抬手捉着那只向他伸来的手,在不那么熟悉的歌声中,安详又满足地闭上了眼。


【苏凰】一颗不讲逻辑的糖

起名废

除了ooc什么都没有

写出来就为了一乐,情节是没有的,文笔是稀烂的,求别拍

随时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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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性别男,27岁高富帅一名,职业演员。其基友兼经纪人曾经用一种老鸨介绍花魁的语气给过一个准确的评价:“梅长苏这个人啊,天生下来就是为了干这行的,这张脸,啧啧。”说着还妄图上手摸一把,被梅先生一眼瞪了回去。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里,长得好看总是比较受优待的,而如果一个人长得好,并且有能力,性格出身还不算太差的话,那么离“人生赢家”的标准,可能也就差了一个女/男朋友的距离。 

梅长苏走出机场的时候受到了各种长枪短炮的围追堵截,被几个随行人员在其中走的举步维艰,居然还能维持着翩翩风度回答了一个问题,并且在百忙之中给前来接机的粉丝们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引来一阵潮浪似的尖叫。 

等好容易上了等在门口的车,蔺晨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坐在后排,架着腿,一副贵公子相的人,道:“怎么样,梅影帝,要不要把哥儿几个都叫出来给你庆功?” 

梅长苏正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闻言看了看时间,晃着手机回道:“不了,霓凰等着我呢。” 

答案意料之中,蔺晨一耸肩,转过头来调侃:“林少,你这样一下飞机就急着往家赶,传出去,不怕被人说你惧内么?” 

梅长苏发完消息,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放回兜里,抬头对着好友一笑:“听说怕老婆能发达,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大爷的!蔺·单身狗·晨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我说你俩都老夫老妻,你干嘛不公开恋情,你知道你这样欺骗了多少纯情少女吗?” 

梅长苏对着后视镜无辜地眨眨眼:“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单身啊。” 不但没有,还多次有意无意地暗示过自己有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蔺晨默默地腹诽了一句,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后面的人慢悠悠地加了一句:“而且这算是情趣,你不懂。” 

蔺·fff团成员·晨:这没良心的怎么还没被烧死! 

——长得好,有能力,性格出身都不差的人离“人生赢家”的标准就剩下一个男女朋友的距离,所以像梅先生这种,有颜有钱,能演会撩,事业有成,还有女朋友的,就算他的性格有些恶劣,也是标准的人生赢家,特别是,女朋友不仅漂亮还优秀,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秀恩爱,简直是暴殄天物。 

因此梅长苏秀恩爱从来毫无顾忌,更不管会闪瞎多少人的眼。 

蔺晨将人送到家门口就走了,对于好友的晚饭邀请置若罔闻——开玩笑,人家情侣二人世界,自己一只能说会唱的电灯泡,到时候都不知道是谁闪了谁的眼。 

梅长苏那个邀请大概也就是意思意思,这段时间他俩都挺忙的,算一算也有半个多月没坐下来一起好好吃个饭,当然不想有第三个人打扰——兄弟也不行。

他一边开门一边琢磨着也是时候休个长假了,心里盘算了好几个适合情侣出行的地方,还没盘算出个什么头绪来呢,门一开,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认真思考了一下家里是不是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惊叫。 

梅长苏眨眨眼,突然觉得这股气味似曾相似。

最近全程围观了一个太太被撕,下午一打开LOFTER,首页好几篇关于这个撕逼的内容,也是无语了。

我一直以为无论是哪一对cp,既然喜欢了,必定是对cp双方都有好感的,就算是唯粉,起码也能爱屋及乌吧?我很难想象有人喜欢一个故事里的人物,会喜欢看到这个人跟一个自己非常厌恶的人在一起。

你喜欢这个人或者这两个人,喜欢他俩的感情,希望他们得到幸福,那么哪怕你是个洁癖党,就是坚持不拆不逆,哪怕太太真的蹭热度乱打tag让你觉得被冒犯了,你会用这种侮辱性的词语?

什么叫做“强行喂屎”,这句话我只是复述地打出来都不好意思呐,用来形容你喜欢的两个角色之间的感情,不觉得别扭吗?还是逆了cp,你就不喜欢这两个角色了呢?或者你们喜欢看的就是一个压另一个?

我也是看不懂了。


【靖苏】雪梅

所以为什么每次都写不到想写的梗……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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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金陵迎来了第一场雪。 

这天气一冷,纵然是万般地小心着,梅长苏的身子仍是抵不住寒气,病了一场,昏昏沉沉好些天,这日醒来时,隐隐地闻到一丝幽幽的冷香,让飞流撑开了半个窗子,果然就见倚着窗子这一侧的墙生长的梅树缀满了未化的雪一般,开了满枝头的花。 

萧景琰下了朝匆匆赶来时,便见他着着一件中衣,靠着垫的高高的软枕,一手拿着书——没在看,火盆烧的正旺,把整间屋子烤得暖融融的,人呆得久了,就得昏昏欲睡起来。 

萧景琰看着那人一副慵懒安逸地睡着的模样,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一点满足来,早朝间那点积郁便散了,抿着唇笑了笑,脱了大氅挂在一边,又仔细把身上都烤暖和,不带一丝寒气了,才放轻了动作往里走去。 

榻边的窗子半开着,正好能看见屋外开得正好的梅,一旁矮桌上一个青瓷小花瓶里也插着一只新折的梅,想必是飞流折了来给他的苏哥哥的,这样子大约是某人见梅花开了心里痒,又被晏大夫禁了足不许出门,就只好这样赏一赏花了。 

萧景琰想了想,仍旧是怕他冷,上前将窗子关了,走到榻边,将退到腰间的一床被子往上拉了拉。 

这样一动,浅眠着的人便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他一眼,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来了。”没拿书的那只手摸摸索索地动着,像是想要捉着些什么。 

萧景琰亲亲他的额角,了然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与他十指交握,低低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坐一会儿就走。好好睡,嗯?” 

“嗯。”梅长苏迷糊了一会儿,倒是慢慢清醒了,手里的书被扔在一旁,双手拢了拢身后散着的发,懒懒地靠在软枕上:“这几日睡得够多的了。”转眼瞧了瞧身边人的神色,眉间动了动,没等说什么,就见那人似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这儿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梅长苏愣了愣,也静静地听了一下,确实是安静了些。 要说苏宅其实一向是安静的,因为主人家总是病着,家人们怕扰了他,便连院子里洒扫的做事情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的。 

然而安静归安静,这里却总有些热闹,尤其是那场寿宴过后,萧景睿和言豫津两个小的,晨昏定省似的天天都要来坐上一会儿,有时候坐着坐着,就和飞流闹到一块儿去了。庭生也是经常往这里跑,勤得萧景琰看不过去,干脆让他在苏宅住着,每日除了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还要跟着飞流哥哥翻墙摘花,也算是充实。 

可今日这屋里屋外却是静得一点声息都没有,梅长苏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点点头,“下雪的缘故罢。”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病了些日子,那些小的恐怕不敢来,自然安静些。”

萧景琰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你也知道你病起来吓人,你这边一病,第二日姑母就进宫见了母后,那么多人都被你吓了一个够。还不知道保重。” 

梅长苏被他说的苦了脸,揉了揉被他戳中的地方,开口道:“陛下这话可就不对了。自入冬以来,苏某可是日日被晏大夫他老人家拘着,半步都不许走出去。就是赏梅都只能开着半扇窗子看上几眼——还让人关上了。”余光往榻边的窗户瞥了一瞥,继续道:“怎么就不知保重了?” 

萧景琰被他这委屈的样子逗得笑起来,笑过之后将人拉进怀里轻轻地圈着,下巴放在那人的发顶,带着点满足地喟叹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添了一句:“小殊……长苏,你要好好的。” 

梅长苏本来乖乖地由他抱着,骤然听到这话,免不了一愣,之后轻轻一叹,伸手回抱着,仰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角,小小地唤了一声:“景琰。” 

这简单的俩字不知怎么的就让梅宗主唤出了百转千回的缱绻意味,萧景琰低下头,侧脸贴着他的,轻轻啄吻着他的耳垂,应道:“嗯?”就听那人凑在他耳边,带着点温热的气息,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别怕,我在。” 

萧景琰动作一顿,带着万分的珍重将人抱在怀里。 

冷香幽幽,此间却暖融如春。

故事是这样的。
昨天做晚饭的时候,煮了个汤。盛起来的时候没留意,碗压到了锅边。
然后就悲剧了。
一锅刚做好的,热滚滚的汤全淋在了腿上。
大腿处理的及时,虽然面积比较大,一个晚上之后只是有几个小泡和压到会疼,脚踝昨天没留意,于是起了个巨大的水泡,疼得一个晚上没睡好。不敢自己挑,只能去医院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啊,做好的汤不要急着盛起来,先放凉;做事不要一心二用啊,容易出乱子;还有就是,烫伤以后第一时间做应急处理很重要_(:з)∠)_

【靖苏】月圆

★lo主有病不吃药系列
★写了什么鬼我也不知道
★全程ooc
★有虫有bug,欢迎指正
★来了个点梗,诸位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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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宅因主人旧疾复发,大夫交代需安心静养而闭门谢客。 

皇帝陛下这几日很苦恼,寿辰那日,梅长苏在宴席上晕在了自己怀里,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萧景琰虽知他体弱,也不是没在他病的时候照料过,可这两年他身体渐渐好了些,这样突然晕厥的情况还真没再发生过,一时慌了神,也是手足无措。 

幸好太后也在,看出了不过是有些轻微中暑,加上夜里没休息好,体力不支,并没有什么大碍。 

萧景琰依着母亲的话把人抱到寝室,犹是不放心,让人去请了晏大夫来。 

老大夫心急火燎地赶到,也不管外面围着的人,进了门见到安然躺在榻上睡着的人,怒极反倒是冷笑了一声,取出银针来做了件早上就想做的事情。 

于是那天,梅宗主是横着被送回苏宅的。 

之后几日,苏宅闭门谢客,萧景琰去过几次,都被拦着不让进,就知道,老大夫这是生气了,一时也只得苦笑不已。 

梅长苏自然也讨不了好,晏大夫几针下去,人直接睡了个一天一夜,醒了对上一张吹胡子瞪眼的脸,也只能赔着笑,还是没逃过苦药和挨针。最后老大夫说了要静养,于是不但不许见外客,还不许随便下床走动。 

梅大宗主就这么被禁了足,对于被拦在门外的某人也只能爱莫能助。 

这一日,苏宅迎来了几位来探病的客人,黎纲来报时,晏大夫正给某人行针,黎纲站在一旁不敢打扰,等老大夫收了针,才上前低声道:“宗主,莅阳长公主和言侯爷到访。” 

梅长苏听了眨眨眼,然后看向正收拾药箱的晏大夫。 

老大夫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梅长苏就笑了,对黎纲挤了挤眼,道:“请进来吧。”说着掀了薄被就要起身。 

被狠瞪一眼:“不许起来!”手里还被塞了一碗黑沉的的药汤。 

于是被引进了门的客人便见到从来不动声色的梅宗主被一碗药苦皱了脸,刚要把碗放下,被一旁白发苍苍的医者瞪一眼,又只得乖乖的将碗凑到嘴边,连着药渣一起喝了个干净。 

晏大夫这才满意,收了碗,梅长苏见他还绷着脸,就赔着笑说了几句好话,把人哄高兴了,正舒口气,目光一转,就见到站着的客人。 

晏大夫瞥了他一眼,强调了句“不许起身”,就一手提起药箱,一边招呼站在一旁的黎纲过来收拾了矮桌上的托盘药碗走了。 

梅长苏无可奈何地叹气,觉得老人家这次是真有些生气,不太好哄。 

就这垂头叹气的功夫,有人无声地走至榻边,伸出手来像是要握住他的,一碰之下却又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随后又更紧地握住。 

梅长苏抬头,就对上了莅阳长公主一双泛着红的眼,张了张嘴,终于低低地叫了声:“姨母。” 

这几日他被晏大夫看着,一直卧床,此时也只是穿着一件中衣,长发披散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将人衬得又羸弱了两分,一双手在三伏天里仍是冰凉,被握着也像是捂不热的样子,长公主一双眼蓄满了泪,终于目光落到他眼角的那道疤时,忍不住簌簌的落下来。 

梅长苏安慰似得反握住她的手:“姨母不必难过,我如今也只是身体比常人弱些,不碍事的。” 

此时言侯也上前来,眼里有些忧虑,道,“你莫要哄我们,刚才大夫说不许你起来,可是病了?” 

梅长苏就笑了,道:“没有的,晏大夫只是恼我不听他的话罢了。” 

言阙看着他叹口气,像少时那般伸手摸了摸他他的头。 

等莅阳长公主心情稍稍平复些,三人便一起说了些话,大都是这几年间的事情,那些旧事却是谁都没提起。 

说了一会儿,梅长苏目光一转,就见言豫津和萧景睿远远地坐在一旁,还你推我搡地坐着些小动作,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不由失笑:“你俩做什么呢?今日飞流不在,我也没力气将你们往树上吊。” 

两个小的对视一眼,期期艾艾地蹭过来,梅长苏好笑,知道他们是觉得那日害自己晕倒了,就又像那日伸手给他们揉了揉头发。 

访客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到底还是挂心他的身体,略略地叙了几句话,又嘱咐了一番,就告辞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梅长苏看了看自己一直被人握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眼屋外的艳阳,轻轻地笑了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适合睡一个慵懒的午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膳前,还是给人摇醒的。

人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对上萧景琰一双黑亮的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萧景琰就无语,坐到床上一边给他按摩肩颈,一边道:“今日怎么睡得这样沉?真生病了么?” 

梅长苏靠在他怀里摇摇头:“可能是药的缘故。”说完了又觉得不对,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晏大夫许你进门了?” 

萧景琰眨眨眼:“我翻墙进来的。”

梅长苏一口气差点呛住,瞪了眼睛看他。 

这样子很好的娱乐了皇帝陛下,他笑了一下,眉眼弯弯,低头吻了一吻怀里人的额头:“我把母后写的药膳方子带来给了晏大夫,老人家就让我进门了,没有翻墙。” 

这下子梅宗主倒吸了口更大的气,然后往后一仰头,正好撞在了某人的鼻梁上,把人疼得呲牙咧嘴的。 

萧景琰揉了揉发红的鼻梁,见怀里的人笑得都蜷成一团,觉得这人年少时那点顽脱的性子似乎悄悄地冒了个头,想了想,慢慢地伸过手去。 

两人在屋里闹作了一团,门外,甄平和黎纲端着晚膳要进不敢进,只好都抬头望着天。 

别说,今夜的月亮真圆啊。

【苏凰】遗梦(补)

※很久之前写了没放出来,其实也没写完,混更攒人品。
※既然都被我弃了没用,自然是烂得除了ooc,其他什么也没有
※因为太渣,而且烂尾,我放完就跑,想打我的别打脸就行
※下面是连亲妈都不知道写了什么的所谓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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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静贵妃与萧景琰离开后,梅长苏便知道接下来的两天恐怕没法安安静静地过。
毕竟家教森严,纵然是当年能上房揭瓦的时候,对长辈都存着七分敬畏,何况是如今还端着这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对着长辈就只有更恭敬地份儿了。
可坐以待毙绝不是麒麟才子会做的事情,于是趁着霓凰去了校场,梅宗主独自一人坐在院子中,搓着袖子就琢磨开了。
 
第二日,言侯果然在言豫津的陪同下过府来了。
霓凰得到消息时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梅长苏,特意嘱咐了让穆青亲自将人引进来。
梅长苏仍旧在内院门前相迎,见了人先是乖乖地行了晚辈之礼。那副样子,言豫津表示,有些眼熟。而如果蔺晨在场,估计要拿纸笔画下来,等来日也许能卖个好价钱。
霓凰抿着唇忍着笑,见礼后便贴心地招呼着两个小的一起退出院子。
穆青和言豫津倒是一脸想看好戏的模样,被梅长苏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硬生生地在炎炎夏日里感到背脊一凉,乖乖地跟在霓凰身后走了。
两人进屋坐定后,言侯才定下心来细细将人打量了一番,见他虽然依旧消瘦,但与上次比起来,脸色倒是好了不少,才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然而再想到此前的凶险,依旧是后怕,忍不住便沉了脸,正要斥责几句,却见他拿来一个盒子双手摆到自己面前,笑道:“这次一路游玩回京途中,偶然得到一本古籍,我看过,里面所述甚是有趣,想来言叔叔也会喜欢,就当是侄儿的一点心意吧?”
言侯连盒子都没打开,看着对面的人笑嘻嘻地模样,一肚子斥责的话全都散了个干净,笑骂道:“多大的人了,还是用得这一套,若你父亲仍在,必定不能这么轻易地饶了你!”
梅长苏递过去一杯茶,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地道:“言叔叔说的是,若是父帅还在,我早跪下了,哪里还敢这样安稳地坐着?”
言侯被这句话逗乐了,笑过以后,想起往事,心中仍是酸楚,不由得叹气:“你这次实在过于胡闹了,丧报传入京时,我们是什么心情,你可想过?”
梅长苏敛了笑,低低地应声:“这次是我任性了,让长辈们担心,是小殊的不是。”
言侯见他这个样子,又觉得不忍,便道:“罢了,此事也有许多迫不得已,并不能说是你任性之故,只以后你再不能这样不顾身子地胡闹了。”
“有霓凰看着,我便是想胡闹也没办法了。”这话说的像是在抱怨,但眼神语气皆是柔和,下一刻却话锋突变,脸上带着一丝淡淡地笑意,语气笃定地道:“且经此一役,十五年内必无外敌进犯之忧,我大梁钟毓灵秀,人才济济,这样长的时间难道还找不出几个能带兵上阵的将才,练不出一支像样的军队?又哪里还有我再次提枪上马的机会?”
他低眉浅笑地样子,让言侯想起了当日在言府相见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名义上仍是誉王的谋士,语气表情与今日并无二致,然而此时话语中不经意带出的金戈之音,却绝不是一个仅仅工于心计地谋士所能说出的,甚至与他今日这幅青衣长衫的文人之姿不符,然而看在言侯眼里,却是半点也不突兀,昔年赤焰少帅惊才绝艳,今日江左梅郎风姿卓著,总归都是同一人,思及此,心里便是欣慰:“战场之事你终归要比我清楚些。如今朝中形势也好,多年的弊病都在一一拔除,新政也颇见成效。若无外患,我便可以集中精力辅佐太子排除内忧。”说到这里,言侯微微一顿,突然换了个话题:“听太子殿下和大统领的意思,你是打算就此归隐,再不入朝堂了?”
梅长苏垂了眼,道:“无论真相如何,苏哲在世人眼中,终归是个玩弄手段的阴佞之辈,景琰身边不需要这样的人,况且早就战死北境,如今又有什么理由堂堂正正地立于朝堂之上?我亦曾答应过皇上,林殊此生再不会重归朝堂,就算不为君子之诺不可轻违,也要为景琰的处境考虑。”
言侯听了他这番话,心里又痛又怒,最终却只得一声叹息:“小殊,你所做的乃是为忠魂洗冤,匡扶明君之事,是功不是过,切不可自苦自怨。只我听豫津说,虽然你体内余毒已清,但依旧应以静养为宜,朝堂之事劳心费神,你确实不该多管。只是,”说到这里,忍不住一叹,“可惜了赤焰军威,再难重现了。”
梅长苏听得此言,却笑了:“赤焰军虽不复,但若贼寇来犯时,仍有那热血男儿越众而出,横刀立马,守我山河,护我手足,则我赤焰军魂不灭,赤焰七万英魂犹存,何足以言惜?”说这话时,他仍是一副慢语轻言的模样,却生生让这一番话衬出了铁血铮铮的军人根骨。
言侯被他说得一愣,半晌回过神来,失笑摇头道:“你说的很是,倒是我着相了。”说着便站起来,道:“今日本是想好好说一说你的,结果又让你绕了过去。”
梅长苏跟着起身,又换上了笑嘻嘻地表情:“若不是言叔叔疼我,我怎么能绕过去?”
“罢了,”言侯看着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却为他仍有些往日的性子感到高兴,“今日我先回去了,你好生养着,切不可再逞强胡闹。”
“是,都听言叔叔的。”梅长苏一边将人送出房门,一边接着卖乖。
门外言豫津早等着了,刚好看见这一幕,终于明白进门时那眼熟的感觉来自哪里,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再次被梅长苏瞥了一眼,忙把笑吞了回去,上前来扶过自己的父亲,眼里却仍是促狭的笑意。
 
言侯过府的翌日,便是莅阳长公主母子到访。
长公主一见那立于门边相迎的人,抢先两步上前,握着他一只手,上上下下地瞧了,又一次垂下泪来。
这一哭,梅长苏是无奈又愧疚,只得摸摸鼻子先将人扶到花园里的桌旁坐了,自己却是不敢坐,等得长公主渐渐稳住了情绪才劝道:“我如今身体已无大碍,还请姨母不必难过。”
长公主将人拉着坐下,仍是握着他的手不放:“哪里是没有大碍,景睿都告诉我了,这里头万分的凶险,你怎么敢……若你这次真的有个什么,他日再见晋阳姐姐,我要如何交代?”
“这次虽然凶险,但幸得良医相救,虽然是比常人虚弱些,但于性命是无碍了。也算是因祸得福。”梅长苏柔声安慰道:“我答应姨母,往后别的我再不多管,就只管安心养病,您看这样可好?”
长公主见他前倾着身子,头微微仰着,像极了小时候撒娇的模样,一时又笑又叹:“你啊,惯是会哄人的。”
梅长苏见她终于露出笑来,才松下一口气:“姨母是金枝玉叶,哪里是轻易就能哄过去的,还不是因为疼我的缘故?”
“谁说让你哄过去了?”长公主嗔道:“你刚才答应我的话可得记住了,再是这么不知保重的,可饶不了你。”
“是,我都记住了。且有霓凰在呢,姨母大可放心。”
提起霓凰,长公主便正色下来,“小殊,你和霓凰如今是怎样打算的?”
梅长苏听得这话,也敛了笑,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我与霓凰有一事想劳烦姨母,还请姨母应允。”
长公主见他这样郑重,心里便明白了一半,将人扶起来重新坐下,道:“你这孩子,有事说出来便是,我还能不依你不成?何必行如此大礼?”
“此事乃终身大事,当要郑重。”梅长苏微笑着说,“姨母想必听闻了我与霓凰在廊州成婚一事了罢?”
长公主便点头,“景睿确实与我提过。”
“虽是如此,但没有至亲长辈在场终归是不圆满。此次回京,我想请众位长辈做个见证。只林穆两家已无高堂,姨母与母亲是嫡亲姐妹,感情深厚,这仪礼之事,恐怕只得劳烦姨母为我们操持了。”
梅长苏说这话时神情认真,但眼里有散不开的柔情缱绻,长公主心里欣慰,道:“这有什么劳烦的?你们二人能共结连理,想必晋阳姐姐在天有灵,亦可安心了。我听说贵妃娘娘也是知道你的事情的,一贯也是疼你,我便入宫与她商量个好日子罢。”
“如此,小殊在此先谢过姨母了。”说着,再次起身行礼。
莅阳长公主笑眯眯地受了,复又拉着他坐下。二人坐着聊了些别的,说道萧景睿的时候,梅长苏便把想让他到廊州去的意思说了,长公主知他是好意,又觉得萧景睿留在京中也无益处,倒不如放他出去游历闯荡一番,纵然心有不舍,终于还是同意了。又见梅长苏言语间仍有歉疚之意,少不了宽慰了好些话。
临走,长公主有握着他的手,叮嘱了许多,看着人一一都应了,才放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