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和胖橘

日常发神经,别看

景安年死了。
萧祁楠得知消息的时候,只觉得是个恶劣的恶作剧。
景安年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想。
然而,景安年真的死了,死得透透的,死的就剩下一盅小小的白色粉末。
萧祁楠被框在黑色相框里,笑的了无阴霾的人,恍惚的想:景安年怎么就死了呢?
耳边似乎有人在叫嚷,眼前也有什么影影绰绰地动着,然而萧祁楠什么都听不见,看不清,他眼里只有那张黑白色的遗照,心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一个念头:景安年怎么就死了呢?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萧祁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才看见眼前站着个娇小的女人,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萧祁楠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被一耳光打的侧过去的脸。
萧祁楠最后是被赶出去的。他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推搡着出了灵堂,空荡荡的郊外,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呆呆地站着,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景安年,死了。
当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中的时候,萧祁楠如同疯了一般,转身跑到车上,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最终这辆狂飙的跑车停在一座半旧的居民楼下,车主人踉跄着脚步下车,连车门都来不及锁,就往居民楼里跑。
萧祁楠拿着钥匙的手颤得不成样子,在门锁上划了好几道划痕,才终于将门打开。
在门开开的一刹那,萧祁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摆出一副与往日无异的样子,甚至还扯出一个笑来:“安年,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萧祁楠的笑僵在唇边,没有人向往常一样笑着迎出来了,也没有满屋子的饭菜香。
“安年,别闹了,出来吧。”萧祁楠的声音无比的温柔,像是在哄生气的爱人,却颤得几乎不成调。他一步一步走过整个屋子,装饰和陈设一如往日,屋子的主人却到处都找不到。
“安年,你出来吧,我回来了。你别生气。”萧祁楠一边在屋子里转,一边不住地念叨,最后在客厅中央停下,整个人突然如同脱力一般,蹲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了脸,话语中带上了哽咽:“安年,我回来了啊……我知道错了……安年……”

被人找到的时候,萧祁楠已经因为连续七天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而丧尸了意识,如同死了一般靠在沙发腿上。
萧祁楠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触目可见的都是压抑的苍白。
病房的门被打开,查房的护士发现高级病房里躺着的这位已经醒来,开口询问了几句,却没有得到回答,按铃叫来了医生。
一系列的检查,不断有人出去的病房,床上的男人却似乎毫无知觉,直直地盯着白色的天花,不言不语。
很快,萧祁楠就成了整个医院最难服侍的病人,不是因为他不配合治疗,而是因为不论做什么他都没反应,甚至不吃不喝,只得靠营养针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不过半月,曾经英俊无双的男人瘦成了一具皮包骨的行尸走肉。亲近的人来了又去,谁跟他说话都没用。
直至入院的第二十八天,景安年去世,景安年去世的一个半月后,景安华出现在了病房里。
她冷眼看着病床上苍白憔悴的男人,将病房中陪护的人都赶了出去,冷笑道:“萧祁楠,你这幅样子是要摆给谁看呢?”
萧祁楠没有反应,他就像个活死人,除了还有呼吸,似乎失去了常人应有的所有反射神经。
景安华也不介意他有没有反应,事实上如果不是萧母一把年纪了还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来见他一面,她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你以为摆出这幅样子来,你当初说过的话,犯下的错就能被原谅了吗?我告诉你,不行!安年死了,因为你的愚蠢和狠心死的,他死的时候还握着我的手,哀求着想见你最后一面。你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么?”景安华看着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心里有报复似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她像个冷酷的刽子手,将刀狠狠地捅进罪人的体内,还要狠心地搅动两下:“你说:他是生是死都跟你无关了,让他不要纠缠。你甚至没等我开口说一句就将电话挂了。”
“不……不……不是……”将近一个月没有开口说话的男人此时沙哑着声音,惊恐地否认着一个他不愿意更不敢相信的现实,精神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景安华没理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冷酷的话,一句一句如同凌迟的割在萧祁楠的心上:“是你提出的分手,是你说的生死两不相干,如今,你得偿所愿,安年再不会纠缠你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没有!我不知道!不是这样的!”男人疯了一般地挥动着虚弱无力的双手,还插在手背上的营养针被扯下,血珠从针孔渗出,在场的人却都无心顾及。
景安华冷眼看着他挣扎着下地,没走几步就因腿脚无力跌倒在地上,看着他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哀哀地念着:“安年……安年……”每个字都带着焚心沁骨的悔恨,像是下一句就能呕出血来。
她在他面前蹲下,轻声地,如同诅咒般:“萧祁楠,好好活着,这是惩罚。”说完,利落的起身,摔门而去。
徒留下病房里,还趴在地上,终于崩溃痛哭的人。

景安华来过以后,萧祁楠似乎一天一天的变得正常起来,除了常常看着一个地方出神发呆,和越加沉默寡言以外,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出院以后,萧祁楠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他回了那栋半旧的居民楼,那个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家。
这房子的产权属于景安年,他死后,这房子作为遗产,自然归属于景安华。景安华常年不在国内,留着房子也没用,屋子里的东西她也不远带走,以免触景伤怀,也就拿了几件有纪念价值的,睹物思人。
萧祁楠自己没出面,委托熟人以高于市价几倍的价格将房子连同里面的东西都买了下来。
他拿起放在客厅显眼位置的相框,看着照片里亲密相依的两个人,一只手在景安年的笑脸上摩挲着,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多日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没有谁在失去谁以后就真的活不下去。萧祁楠在出院的第二天就恢复了他规律而忙碌的生活,上班,加班,回家,间或参加些应酬,有时候喝得醉醺醺的被助理送回家,没有一杯温热的醒酒茶。在深夜或晨间的凉意中醒来,身上一身隔夜的酒气,伴随着宿醉引起的头痛。
再没有人在萧祁楠面前提起过景安年,仿佛他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萧祁楠一个人,住在他们曾经共同生活过的房子里,如同守墓人守着一座孤独的陵墓。
下午的时候,接到老爹的电话,说猫仔【这是三花的名字,取名废伤不起】找不到了,一直到下班,老爹都没找到猫仔。心里拔凉拔凉的。

以十八秒八的速度冲回家,老爹说整个楼层都找了,没有!

不死心,抱着一线希望像往常一样“猫仔”“猫仔”地喊,然后问多肉【一只胖橘,多肉动物】猫仔在那。

多肉慢条斯理地走进老爹的房,然后……

猫仔……就在床边……悠闲地,转着圈圈🙂🙂🙂🙂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猫怎么做比较好吃🙂🙂🙂🙂

好久没上来了,天气好热,晒一下我家俩主子消消暑。

顺便问问首页还有活人没?

再问问想看糖还是想看刀?

【苏凰】桃花醉

啊~好久不见,新年快乐啊亲们~

新年第一天放飞一下自己,没写完,有后续,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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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时节,扬州城内烟花弥漫,将晚的天色没能打扰人们的游兴,街上行人仍是络绎不绝。

穆霓凰这一路走来,也被这景致吸引,算了算时间和行程,便决定干脆在此地停留个两三日,再赶路不迟,才算是不辜负这扬州春日的美景。只是这时节来扬州游玩的人多,问了好几处的客栈竟都是满客,心中的兴致不由得就淡了许多。

她牵着马又走到一间客栈前,兴致寥寥地想着如果再是客满,便是此行与扬州美景无缘,干脆便连夜赶路,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在野外过一晚也算不了什么。

她刚在门口站定,便有等在门边迎客的小二上前来要给她牵马,只是一问之下,本来还笑眯眯的小二脸上便换了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客官真是抱歉,这客房已经满了。”

霓凰叹口气,觉得自己此行大约真的与这扬州盛景无缘,只能将手中缰绳交到小二手里,道:“既然如此,你帮我把马栓了,再帮我上几个招牌小菜也就罢了。”

小二回了一声“好嘞”,一边利落地将马拴在门前的棚子里,回头引着霓凰在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了。

店里人多,上菜却是不慢,不一会儿便上来了一素两荤还有一道汤,一道甜点。霓凰尝了尝,觉得甚是可口,心里便越加遗憾起来,想着等一会儿吃完了,再在城中转转,或许还能寻到一家还未客满的,能让她在这里游玩上几天。

这一顿饭霓凰是吃得心无旁骛,等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她经意地一偏头,就见一名少年蹲在桌边,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看这少年的着装干净整洁,倒不像是什么叫花子,看着不过十一二岁,比自家小弟还要年幼些,也不知是哪家没看好跑出来了这么个小孩儿。

想起自家那会软软地叫着“姐姐”的弟弟,霓凰神色柔和了些,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盯着是自己剑穗上缠着的两只玉兔子。

霓凰有些想笑,那玉兔子是自家小弟随父母外出时闹着要买的,买回来以后说什么都要往自己的剑穗上缠,霓凰想着自己一个女儿家,剑穗上挂个兔子也没啥就由着他了。

大约是想到自己弟弟的缘故,霓凰心里一软,便将一只兔子摘了下来,递给那个少年。

少年有点犹豫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带着温和友善的笑,便也跟着笑起来,高高兴兴地接过了兔子。

霓凰见他原来面无表情的样子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便觉得小孩儿纯真可爱,正想问问他是哪家的孩子,怎么独自跑到这里来,还没问出口,便有一名身着青衣披裘的男子找了过来。

那男子见到这个情景先是一愣,随后对霓凰歉意一笑,才对还蹲着的少年道:“飞流,你在这里做什么?可让我好找。”

那被唤作飞流的少年见到来人,便蹦了起来,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兔子递到那男子的面前,高高兴兴地道:“兔子。”

男子看了一眼,余光又见到霓凰剑穗上缠着的另一只兔子,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是你闹着姐姐给你的?苏哥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怎的如此无礼,还不快还回去!”

那少年被这么一斥责,脸上高兴的神色便去的干干净净,有些悻悻的,低着头道:“飞流,没闹。姐姐,给。”

霓凰听那少年说话,便知这孩子心智有些不全,见眼前这位公子脸色仍有些不善,便道:“不是飞流的错,是我见他喜欢,自作主张给他的,他并没有闹我。请公子不要斥责他。”

青衣公子这才缓了脸色,有些无奈的对着霓凰歉意道:“是我家飞流失礼了,这玉兔子我向姑娘买下吧。”

霓凰一听便笑了,这公子看着对飞流严厉,但这话里话外的都透着宠爱,她家里也有弟弟,自然明白这当哥哥的平日里对弟弟是十分纵容的,只是这公子看着是个文生,早春三月里还披着裘,恐怕是身体也不怎么好,而飞流衣着打扮都像是习武的,倒是有趣。

她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剑与包袱,笑道:“公子不必客气,我与飞流有缘,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过是个小玩意儿罢了,便当时我当姐姐的一个见面礼好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日后有缘再会。”

青衣公子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纠结着钱银的问题,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这天色已晚,姑娘现在出城,恐怕便要在荒野露宿了,何必休息一晚再走?”

霓凰苦笑:“我倒是想,也好看看这扬州美景,可一路走来客栈都是满客,便只好赶路了。”

青衣公子听了,想了想,笑道:“我有一朋友原是与我同路的,只这几日他要去办一点事,刚好他的房间空了下来,姑娘若是不介意,可让小二将屋内被褥换一换,将就几日。”见霓凰面带犹豫,便又加了一句:“权当是飞流给的回礼罢。”

飞流听到这一句,一脸认真地看着霓凰,点点头:“飞流,回礼。”

霓凰看着眼前的两人,笑着一拱手:“那就多谢公子了。”


很认真的说一下吧- -

因为偶尔上来还能看到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涨粉的、评论的甚至私信催更的,所以还是说一下吧。

说退圈吧,好像也不太对,因为我好像没怎么认真混过圈子,而且我现在的状态是有东西想写,但是没精力写_(:зゝ∠)_

我本来的工作基本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最近几个月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年尾估计只多不少,所以我心里就算有一千个想法,都没力气写了。

当然还因为我最近在浪别的,所以……嗯……

之后还会不会写点什么,大概就跟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差不多,我自己都不知道╮(╯▽╰)╭

然后是很久之前说过的要出本的事情,对我是这两天才想起还有这回事儿。嗯,然后还决定不搞了吧。

首先当然是因为我没时间,然后我觉得拿东西弄出来应该没人会要吧,垫桌腿糊墙壁嫌它贵_(:зゝ∠)_排版校对神马的也麻烦,所以就算了吧。

唔,没啥了,就酱= =

最后爱你们哦么么哒(づ ̄ 3 ̄)づ

【深夜吐槽】当金钱成了成功的唯一标准

★并不会更文,所以可以取关啦
★吐个槽,gjm粉请立马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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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幻城》电视剧开播了,微博上很是热闹了一番。
书粉说期待已久,演员粉说哇谁谁谁好美好帅。至于剧情演技,oh~随便啦。
热度渐渐消退以后,《爵迹》上映了。
书粉说期待已久,演员粉说谁谁谁好美好帅。至于剧情演技,oh~随便啦。
营销号将《爵迹》吹成了划时代的巨作,郭小四成了无人理解的时代先驱,这个自诩为“作家”的商人又一次成功了,他身体力行地向所有人宣布,才华能力心血汗水都不过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唯有金钱才是衡量成功地唯一标准。
营销号和底下的评论都在说,时代在变,郭小四也在变,有人说你们这些黑就是嫉妒就是酸。
然而无论怎么变,郭小四抄袭的事实没有变,死不认错的事实也没有变。“黑子”们大多不嫉妒他的成功,更多的是恶心他不要脸的样子。
还有人说抄袭又怎么样,就是喜欢啊,你被抄还没人出名不是代表人青出于蓝么?
青出于蓝。
说这话的人大概从来没有强烈地“写出来”的愿望,没有试过在繁忙的工作日挤海绵一样地挤出那么可怜的一点时间码出那么几千字,没有试过在休息日对着电脑坐上几个钟头绞尽脑汁地遣词造句,没有过把区区两百字的开头写了删删了写的改上十几二十遍,最后终于勉强满意的那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所以自然就体会不到看到别人招呼不打一个就据为己有是什么样的心情。
而这种无耻的偷窃行为你们称之为“青出于蓝”。
郭小四多厉害啊,自他以后,抄袭全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偷窃者有了成功的榜样于是肆无忌惮,而被窃取的受害者被嘲笑,被指责,被谩骂。也是自他以后,电影可以拍成PPT,拜金主义大行其道,票房才是王道,电影本来应该带来的,包含的,全都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认真和严谨的电影人所制作出的作品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爵迹》之后,又有什么东西要沦为笑话了呢?
这就是支持者所做的事,包庇和伤害。
可,又有谁会在乎呢╮(╯▽╰)╭

【苏凰】上邪

  • 架空,有毒,OOC出天际,慎入

  • 脑洞来自小曲儿一的《上邪》和某基友

  • Lo主已咸鱼,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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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秋意渐深,秋老虎肆虐的势头缓缓退去,风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凉意。

门庭森严的府邸中,尚不算年老却已两鬓染霜的将军坐于院中,手中捧着一张边角逐渐泛黄的花笺怔怔出神,似乎在透过上面已经逐渐褪色的娟秀字迹看一看那些经年的往事。

大梁朝的定远将军战功卓著,是个老百姓茶余饭后总爱说上两句的传奇。然而不管外间如何浓墨重彩地将他描述成了一个战神,威慑四方的定远将军也不过是一个人,连年的征战留给他的不只有功绩和荣耀,还有满身的伤疤和病痛,这让不过而立的男人华发早生。

年初的时候,还在边疆驻守的将军生了一场大病,不得不回京休养,宫里的御医奉旨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战战兢兢的模样,回话时也是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唯恐触了圣怒。

纵然谁都没有将那件事说出口,将军自己也明白,这被透支了大半辈子的身体,大约是再也撑不下去了。

一阵秋风带着些许萧瑟的凉意吹过,将军下意识的捉紧了手中的花笺,一边却忍不住偏过头,轻轻地咳嗽起来。

白衣的琴师抱着琴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将军侧着头,咳出了一口血来,一惊之下急忙上前,却被回过头来的将军一个手势止住了。

将军不在意地用袖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对着琴师平静地道:"给我弹支曲子吧。"

弹什么?将军没说,这一句以后,他将手中的花笺细心折了,贴身放好,就闭上了眼,靠在了藤椅背上。

琴师也未问一句,习以为常般的将琴放下,十指置于琴上,奏了一曲《上邪》。

 

(二)

将军觉着近些日子,自己的精神是越发不济了,常常不过是眼睛一阖,再睁开时几个时辰就悄然流逝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但将军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隐秘的喜悦。有些时候,他会梦到些早已被深埋的往事。

梦中,她仍是少女的模样,尊贵的身份让她永远带着寻常女子没有的骄傲,性子却直爽不输男儿。在纷纷而下的落英中,少女与他肩并肩,浅吟低唱着一曲《上邪》。一曲罢,他在梦中将少女拥入了怀中。

而现实里……将军猛的睁开眼,开着眼前重重地帐幔有些恍惚,好一阵子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他复又闭上了眼,一只手按着有些发疼的额。

而现实里,将军还记得,他亲昵地敲了敲少女的头,笑骂她一个女孩儿,不该轻易地唱出这样的曲子。

 

(三)

那年外敌环伺,年少的将军决定随父出征,她一路送至城郊长亭,将一纸花笺送到少年手中。之后的日子,年少的将军随着大军一路急行,到了营地以后也没歇一口气,就带着八百轻骑奇袭了敌军驻地,斩敌过当,战报传回京中,帝王大喜,下旨褒奖,大有只等大军凯旋便要给这个年轻却勇猛的将军封侯拜相之意。

作为主帅的父亲欣喜又骄傲,也许还隐隐又些担忧,而年轻的将军却想着这次回京,也学就能央着父亲为自己提亲。想到这里,才记起临行前那一纸还未打开的花笺。

是一首《上邪》。

年轻的将军抿着唇,笑得甜蜜又开怀。

 

(四)

这场战争持续了大半年,终于以敌军退兵三十里,纳币求和作结。

这一仗赢得漂亮,可预见的,回京后,军中众人必有重赏。少年将军怀中揣着那一纸花笺,更是归心似箭。

然而就在大军凯旋,离京路程不过三日之时,帝王在京中一道旨意传来:封云南王之女霓凰为安宁公主,和亲邻国。

少年几乎是不顾军令一路骑马疾驰回京,却来得及看着一袭火红嫁衣的少女于城门外跪拜叩别。

那时不过初秋,天边残阳如血,染红了整个京城。

 

(五)

后来将军想,即便没有这一场和亲,他们大约终究也是有缘无份。

可也许没有了这场和亲,他的女孩儿起码能平安喜乐,一生圆满。

少女嫁到邻国之后,便被封了后,国君忌讳大梁朝的实力,对她也爱重,第三年还为国君诞下一名皇子,虽然不是她所期盼的,至少也能荣宠一生。

年少的将军这样聊以自慰着。

然而那一年,邻国发生了叛乱,国君被杀,敌国趁虚而入,直逼京城。已成一国之母的女子拾起了多年未动的长枪,死守着城门,终于还是寡不敌众。

而当年随嫁的侍女护将她的血脉送至了大梁,早已接过父亲重担的将军在殿中几乎站立不稳,帝王恼怒于国威受损,下旨出兵。

那一仗,使得将军声名大噪。

那之后,将军自请戍边,期间所建功绩,当世罕见。

 

(六)

隆冬的时候,将军又生了一场大病,御医们束手无策,帝王亲自探望过几次,将军却连起身行礼都做不到了。

院子里的梅全开了,冷香充斥着整个府邸,将军在一个寒冷的傍晚清醒过来,让人扶着到了廊下,招来了琴师。

琴师抿着唇看着靠在藤椅上的将军,将抱在怀里的琴放下,却没弹。她又一副不为人知的好嗓子,将一曲《上邪》唱得凄婉。

将军在琴师的歌声中眯起了眼,恍惚中,在似曾相识的夕阳下,一袭火红嫁衣的少女朝他走来,看不真切的脸上是穿越了十数载时光都不曾改变的熟悉的笑。

将军于是便也无声地笑了,他抬手捉着那只向他伸来的手,在不那么熟悉的歌声中,安详又满足地闭上了眼。


【苏凰】一颗不讲逻辑的糖

起名废

除了ooc什么都没有

写出来就为了一乐,情节是没有的,文笔是稀烂的,求别拍

随时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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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性别男,27岁高富帅一名,职业演员。其基友兼经纪人曾经用一种老鸨介绍花魁的语气给过一个准确的评价:“梅长苏这个人啊,天生下来就是为了干这行的,这张脸,啧啧。”说着还妄图上手摸一把,被梅先生一眼瞪了回去。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里,长得好看总是比较受优待的,而如果一个人长得好,并且有能力,性格出身还不算太差的话,那么离“人生赢家”的标准,可能也就差了一个女/男朋友的距离。 

梅长苏走出机场的时候受到了各种长枪短炮的围追堵截,被几个随行人员在其中走的举步维艰,居然还能维持着翩翩风度回答了一个问题,并且在百忙之中给前来接机的粉丝们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引来一阵潮浪似的尖叫。 

等好容易上了等在门口的车,蔺晨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坐在后排,架着腿,一副贵公子相的人,道:“怎么样,梅影帝,要不要把哥儿几个都叫出来给你庆功?” 

梅长苏正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闻言看了看时间,晃着手机回道:“不了,霓凰等着我呢。” 

答案意料之中,蔺晨一耸肩,转过头来调侃:“林少,你这样一下飞机就急着往家赶,传出去,不怕被人说你惧内么?” 

梅长苏发完消息,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放回兜里,抬头对着好友一笑:“听说怕老婆能发达,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大爷的!蔺·单身狗·晨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我说你俩都老夫老妻,你干嘛不公开恋情,你知道你这样欺骗了多少纯情少女吗?” 

梅长苏对着后视镜无辜地眨眨眼:“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单身啊。” 不但没有,还多次有意无意地暗示过自己有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蔺晨默默地腹诽了一句,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后面的人慢悠悠地加了一句:“而且这算是情趣,你不懂。” 

蔺·fff团成员·晨:这没良心的怎么还没被烧死! 

——长得好,有能力,性格出身都不差的人离“人生赢家”的标准就剩下一个男女朋友的距离,所以像梅先生这种,有颜有钱,能演会撩,事业有成,还有女朋友的,就算他的性格有些恶劣,也是标准的人生赢家,特别是,女朋友不仅漂亮还优秀,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秀恩爱,简直是暴殄天物。 

因此梅长苏秀恩爱从来毫无顾忌,更不管会闪瞎多少人的眼。 

蔺晨将人送到家门口就走了,对于好友的晚饭邀请置若罔闻——开玩笑,人家情侣二人世界,自己一只能说会唱的电灯泡,到时候都不知道是谁闪了谁的眼。 

梅长苏那个邀请大概也就是意思意思,这段时间他俩都挺忙的,算一算也有半个多月没坐下来一起好好吃个饭,当然不想有第三个人打扰——兄弟也不行。

他一边开门一边琢磨着也是时候休个长假了,心里盘算了好几个适合情侣出行的地方,还没盘算出个什么头绪来呢,门一开,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认真思考了一下家里是不是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惊叫。 

梅长苏眨眨眼,突然觉得这股气味似曾相似。

最近全程围观了一个太太被撕,下午一打开LOFTER,首页好几篇关于这个撕逼的内容,也是无语了。

我一直以为无论是哪一对cp,既然喜欢了,必定是对cp双方都有好感的,就算是唯粉,起码也能爱屋及乌吧?我很难想象有人喜欢一个故事里的人物,会喜欢看到这个人跟一个自己非常厌恶的人在一起。

你喜欢这个人或者这两个人,喜欢他俩的感情,希望他们得到幸福,那么哪怕你是个洁癖党,就是坚持不拆不逆,哪怕太太真的蹭热度乱打tag让你觉得被冒犯了,你会用这种侮辱性的词语?

什么叫做“强行喂屎”,这句话我只是复述地打出来都不好意思呐,用来形容你喜欢的两个角色之间的感情,不觉得别扭吗?还是逆了cp,你就不喜欢这两个角色了呢?或者你们喜欢看的就是一个压另一个?

我也是看不懂了。


【靖苏】雪梅

所以为什么每次都写不到想写的梗……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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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金陵迎来了第一场雪。 

这天气一冷,纵然是万般地小心着,梅长苏的身子仍是抵不住寒气,病了一场,昏昏沉沉好些天,这日醒来时,隐隐地闻到一丝幽幽的冷香,让飞流撑开了半个窗子,果然就见倚着窗子这一侧的墙生长的梅树缀满了未化的雪一般,开了满枝头的花。 

萧景琰下了朝匆匆赶来时,便见他着着一件中衣,靠着垫的高高的软枕,一手拿着书——没在看,火盆烧的正旺,把整间屋子烤得暖融融的,人呆得久了,就得昏昏欲睡起来。 

萧景琰看着那人一副慵懒安逸地睡着的模样,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一点满足来,早朝间那点积郁便散了,抿着唇笑了笑,脱了大氅挂在一边,又仔细把身上都烤暖和,不带一丝寒气了,才放轻了动作往里走去。 

榻边的窗子半开着,正好能看见屋外开得正好的梅,一旁矮桌上一个青瓷小花瓶里也插着一只新折的梅,想必是飞流折了来给他的苏哥哥的,这样子大约是某人见梅花开了心里痒,又被晏大夫禁了足不许出门,就只好这样赏一赏花了。 

萧景琰想了想,仍旧是怕他冷,上前将窗子关了,走到榻边,将退到腰间的一床被子往上拉了拉。 

这样一动,浅眠着的人便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他一眼,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来了。”没拿书的那只手摸摸索索地动着,像是想要捉着些什么。 

萧景琰亲亲他的额角,了然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与他十指交握,低低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坐一会儿就走。好好睡,嗯?” 

“嗯。”梅长苏迷糊了一会儿,倒是慢慢清醒了,手里的书被扔在一旁,双手拢了拢身后散着的发,懒懒地靠在软枕上:“这几日睡得够多的了。”转眼瞧了瞧身边人的神色,眉间动了动,没等说什么,就见那人似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这儿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梅长苏愣了愣,也静静地听了一下,确实是安静了些。 要说苏宅其实一向是安静的,因为主人家总是病着,家人们怕扰了他,便连院子里洒扫的做事情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的。 

然而安静归安静,这里却总有些热闹,尤其是那场寿宴过后,萧景睿和言豫津两个小的,晨昏定省似的天天都要来坐上一会儿,有时候坐着坐着,就和飞流闹到一块儿去了。庭生也是经常往这里跑,勤得萧景琰看不过去,干脆让他在苏宅住着,每日除了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还要跟着飞流哥哥翻墙摘花,也算是充实。 

可今日这屋里屋外却是静得一点声息都没有,梅长苏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点点头,“下雪的缘故罢。”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病了些日子,那些小的恐怕不敢来,自然安静些。”

萧景琰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你也知道你病起来吓人,你这边一病,第二日姑母就进宫见了母后,那么多人都被你吓了一个够。还不知道保重。” 

梅长苏被他说的苦了脸,揉了揉被他戳中的地方,开口道:“陛下这话可就不对了。自入冬以来,苏某可是日日被晏大夫他老人家拘着,半步都不许走出去。就是赏梅都只能开着半扇窗子看上几眼——还让人关上了。”余光往榻边的窗户瞥了一瞥,继续道:“怎么就不知保重了?” 

萧景琰被他这委屈的样子逗得笑起来,笑过之后将人拉进怀里轻轻地圈着,下巴放在那人的发顶,带着点满足地喟叹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添了一句:“小殊……长苏,你要好好的。” 

梅长苏本来乖乖地由他抱着,骤然听到这话,免不了一愣,之后轻轻一叹,伸手回抱着,仰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角,小小地唤了一声:“景琰。” 

这简单的俩字不知怎么的就让梅宗主唤出了百转千回的缱绻意味,萧景琰低下头,侧脸贴着他的,轻轻啄吻着他的耳垂,应道:“嗯?”就听那人凑在他耳边,带着点温热的气息,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别怕,我在。” 

萧景琰动作一顿,带着万分的珍重将人抱在怀里。 

冷香幽幽,此间却暖融如春。